[觀點] 台灣還有中文優勢嗎?

[轉載] 文/陳雅玲
全球85國,3,000萬人正熱中學中文,台灣的中文優勢卻江河日下……

半導體教父張忠謀曾在一場國際招商會議的高峰論壇上,提出「中文優勢論」。他
說,在大中國市場興起的時代,中文能力已成為台灣吸引外資的人才優勢。日本經濟大
師大前研一也說,台灣人具備的語文優勢,全世界沒得比;未來光是提供中國大陸腦力
服務,就會忙死台灣2,000萬人。這兩位前瞻性的當代人物,早眾人一步看到了台灣經
濟的競爭利基;但是他們可能並不知道,台灣人才的中文優勢,正逐漸消失中……

‧現象國文能力差,作文甚至連題目都不懂

「很多人說我們的孩子英文不好,我看他們中文更糟,可以說是江河日下!」擔任大
學兼任教授的台北市長馬英九,皺著眉頭說了一個真人實事的笑話。「有一次考試,我
要學生扮演內政部長,寫信給民眾。他竟然開頭就寫『親愛的某某』,最後簽完名還寫
一個『欽此』,把自己當皇帝了!」

北師院語文教育系教授陳正治也有類似經驗。有一次他參與警察特考閱卷,作文試題
「反省」,竟然有兩百多人大談「反對省政府」,「審題都審錯了!我們只好把這些笑
話拿來調劑無趣的閱卷工作。」

往下延伸,似乎問題更嚴重。台中縣豐原高中就曾傳出學校段考時,許多班只有六、
七名學生及格——這是過去不及格的人數。至於作文,不僅談不上「起承轉合」,連段
落都不會分;考題要求作文字數不得少於六百字,學生寫兩百字就交卷,原因是「寫不
下去」。「國文程度惡化問題值得重視,」該校國文老師一致認為。

「台北市實施國語文教育之現況分析」調查發現,竟然只有不到一半的老師認為,學
生的閱讀能力在「良」以上。學習成果最好的是注音符號,超過八成在「良」以上,至
於聆聽、識字寫字、說話方面,只有略微過半的老師認為達到「良」。

擔任多屆大學測驗「國文科閱卷總召集」的台大中文系教授何寄澎表示,過去只有
五、六萬考生參加大學聯考時,他很容易挑到「標準卷」,也就是讓所有閱卷老師參考
的A等卷;但是現在十二、三萬人應考,反而不容易再看到那樣令人驚喜的文章。

「當然偶爾還是有比以前好的,但情形越來越少。」何寄澎手抱前胸,慢條斯理的分
析:以前二○%非常好,五○%中等。現在呢,很好的只有一成不到;語句都寫不完整
的,增加到四○%左右;剩下來中等的,內容還算通順,但是毫無創意,欠缺自我思
維、理性感性的表現,每篇內容看起來都一樣。

何寄澎說,他注意到前一陣子張忠謀在公開場合講到中文的重要,認為是台灣人才的
競爭優勢。他感慨的跟學生說,「連張忠謀都知道中文的重要,但是張忠謀所不知道的
是,台灣的中文已經沒有優勢了!」他苦笑著坦承,這樣說當然有點危言聳聽。正確地
說,優勢還在,三十歲以上的文字工作者,他們的中文還是很好。「但是年輕人這樣的
中文,還有什麼優勢?」

‧弔詭全球都在學中文,台灣優勢變弱勢

台灣流行歌、連續劇等娛樂產業,之所以能在華人世界占有一席之地,所憑藉的,就
是台灣人的中文能力——女作家瓊瑤以她細膩文雅的對白、迭宕曲折的情節,吸引了六
億大陸人口觀看她的連續劇;台灣從一九七○年民歌時代培養出來的詞曲創作好手,二
十年來,更讓台灣成為華人音樂的「研發中心」:王菲、孫燕姿、那英、李玟等香港、
新加坡、大陸、美國的華人女歌手,都是在台灣「打造」成功,才紅回自己的出生地;
阿妹、周杰倫台灣「土產」,更是紅遍全球華人市場。

如今在高科技、腦力服務業等領域,因為中國大陸的崛起,中文能力也越發重要。張
忠謀提出「中文優勢論」,日本經濟專家大前研一也認為,語文是台灣在中國大陸崛起
時代,很重要的先天優勢。中國大陸快速擴張的製造業,非常缺乏專業的支援性服務。
台灣則有語言上的優勢,又有製造業的底子,可以在教育訓練、環保顧問、法律、會計
等專業服務領域搶到黃金機會,這也是新加坡在東南亞扮演的角色。

「我們必須承認,二千三百萬的人口不可能構成多重要的國際舞台,但是大陸有十
億人口,可以制定規格,我們只有跟隨的份。」大學時代擔任過詩社社長的台新金控財
富管理事業群總經理林克孝指出,華文教育中,我們還是最接近大陸的,香港人不看封
神榜、紅樓夢,但是台灣人可以跟大陸人談這些。如果我們好好發揮中文優勢,可以扮
演國際「超級大班」的角色。

韓國人就非常明白這一點。韓國經濟學家認為,韓國靠美國市場成長的日子已經過
去,要想開展第二春,非強化韓國人的中文不可。韓國第一學府漢城大學的中文系報考
率,已超過英文系。目前韓國有四十萬人在學習中文。

更重要的指標是一九九九年二月九日,當時的韓國總統金大中簽署總統令,批准中文
和英文在道路標牌和政府公文中使用。這是自一九六八年韓國明令禁止使用了長達兩千
年的中國文言文以來,首度對漢字正式解禁。評論者則認為,漢字如果持續在公開場合
使用,最終會出現在所有的政府公文和社交場合中。

中文成為這個世紀的強勢語文,已經不是英國語言學家葛拉鐸說說而已了;《亞洲週
刊》報導目前已有八十五國,近三千萬外國人在熱學中文。中、日、韓、越、星等五個
使用漢字的亞洲國家,從八十年代中期開始合作制訂電腦漢字編碼的統一標準,使一份
漢字文件在不同語文的作業環境下都可以打開,沒有亂碼。現在已經完成了二萬七千四
百八十四個漢字,實現了全球中文資訊「書同文」的夢想。

弔詭的是,中文如此重要,但在「最有主導資格」的台灣,卻處於十分不利的地位。

‧隱憂閱讀能力下降,表達內容貧乏

客觀來看,影音時代「電視取代閱讀、電腦取代書寫」乃全球趨勢,台灣自不能置身
於潮流外。在輔大教授「電腦網路與後現代文學」的陳徵蔚指出,人類的紀錄工具一直
在演進,現在從手寫進入更貼近思考速度的敲鍵時代,「年輕人因此常寫錯字,是不可
能避免的趨勢。」他認為,隨著影音紀錄、傳輸工具的發明與進步,語言表達能力的重
要性會逐漸抬頭、與文字能力並駕齊驅。許多學者也認為,寫錯字還不算「大惡」;比
較嚴重的是閱讀能力的下降,與表達內容的空洞。

淡江大學中文系助理教授徐國能認為,以前有很多不識字的文盲;現在則有很多受過
教育,卻沒有閱讀能力的現代文盲。「許多先進國家為了重建國民的閱讀能力,『經典
再閱讀』成為重要風潮;」他說,但是在台灣,教育部規定的課程綱要中,古典文學的
比例卻逐漸下降。「你要去推中國經典再閱讀,馬上就會遇到很多政治上的反挫。」

中文閱讀力的下降,也間接影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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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艾瑪 | amarylliss

台灣第一位全職旅遊部落客受邀出國旅遊超過百次,1996年起於台大椰林BBS自助旅行版(Tour Abroad)發表旅遊心得並擔任版主,2000年起於明日報/ANYWAY旅遊網分享旅遊心得,2003年起任艾瑪隨處走走部落格格主至今,從無名小站至痞客邦,目前回歸個人部落格持續經營;更詳細網路書寫歷史請參考關於我聯繫、合作或邀約請聯繫:[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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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 thoughts on “[觀點] 台灣還有中文優勢嗎?”

  1. 真的是心有所感,我的輔導老師每個禮拜都會要求學生寫一遍心情週記,
    內容、字數並沒有限制,雖然我只批閱了一兩次,卻愈發覺得學生語文能
    力嚴重下降,少有幾遍是沒有寫錯字的,文意不通、用詞不順的情況相當
    "普遍",內容太過於空洞更是時下學生的通病!那天耳聞上面要刪除高中
    的文化基本教材課程,我聽了直搖頭…

    沒有基本能力,那來的創意 >.<。

  2. 我剛才真的做了實驗
    從國小四年級到國中三年級的學生
    問他們:「食之無味,請接下一句。接對的老師請他喝飲料。」

    結果沒有一個學生會
    這是什麼情況?
    是我的問題太難嗎?

  3. 現在小孩可能接觸到的都是文言文,
    平常網路上、朋友聊天也都是用白話思考交談,
    可能拿到厚厚一本古文觀止馬上就睡著了吧?

  4. 現在小朋友也不輕鬆啊,鋼琴,畫畫,圍棋,游泳,英文,跆拳,電腦,
    這麼多的課,我小時候好像只有學國語,我中文好是一定的,只是想說,
    政策是大人決定的,卻把責任推給小孩,笨的不是小孩是這些搖頭的大人.

  5. 現在小朋友也不輕鬆啊,鋼琴,畫畫,圍棋,游泳,英文,跆拳,電腦,
    這麼多的課,我小時候好像只有學國語,我中文好是一定的,只是想說,
    政策是大人決定的,卻把責任推給小孩,笨的不是小孩是這些搖頭的大人.

  6. 現在娛樂和誘惑太多了,現在會看語文或史地方面課外讀物的小朋友應該
    是更少數了吧?「食之無味,棄之可惜」我小時候也是在「成語故事」這
    種書上讀到的。不過我的感覺是拿這個例子去考小孩的話,過去和現在答
    得出來的應該都不太多?台北市長大的六年級小孩可能那個時代還重視
    「國語文能力」,爸媽也花比較多時間在這種教育上,不過我小時候同學
    中也不是那麼多人懂什麼成語的啊:p現在情況更不好了,不過我怎麼總覺
    得這應該是原本水準就不整齊,只是比例更少而已?如果真的每下愈況得
    這麼嚴重的話,我們父母的那一代豈不大家都能吟詩作對啦:p

    我是覺得現在的小孩的確不輕鬆,雖然是愛玩,不過哪個時代不是這樣?
    我們這些長大了的人總會有「一代不如一代」情結,不過須知自己從前也
    是被當作「不成材的小朋友」啊:p進入21世紀,又要學英語好提早「和國
    際接軌」,又要重振「母語」(畢竟這是後現代的社會,而我也蠻希望看
    到鶴佬話、客家話重新被自然接受的),還要學電腦、網路(當然他們看
    到遊戲就會很自動自發的:p),也太超人了一點吧!:p

    所以怎麼辦呢?我覺得大人應該想清楚到底要怎樣平衡地教育我們的下一
    代。要抓英語、母語、資訊、數學、鄉土,華語的表達能力也不能放,
    好,很好,都值得教,不過既然都要教,大人自己也要進步,要知道怎樣
    才能教得有效率、教到重點、教得讓他們覺得有趣;要教的東西種類變多
    了,每樣東西裡面一定要有取捨,不然一樣提早讓小孩對學習產生彈性疲
    乏。拿華文來說,我想現在也不是《古文觀止》或成語故事要從小誦讀的時
    代了(我小時候也不唸《古文觀止》的。高中才買一本來唸,好準備考試。
    都是「文起八代之衰」的,小時候誰唸那玩意兒!),那就集中火力在正
    常的口語表達能力訓練上吧。不要搞正經八百的演講比賽,鼓勵平實、活
    潑的表達不是很好嗎?典雅的故事、成語、詩詞不是每個小孩都有那個腦
    子學得起的,不如讓「平民教育」更有深度、更有活力、更符合現代社會
    生活所需不是更好嗎?現在的小學「國語課」是怎麼教的呢?很想知道呢:)

    總之大人自己要先冷靜下來,不能老是媒體報了「某科又變差了」就急著
    憂慮說「啊我們以前那個年代不是這樣的啊」(真的嗎?);小朋友的時
    間和我們一樣,一天二十四小時,所以真要為他們做好教育大計的話,想
    到什麼就「補救」什麼,竊以

  7. …為不是很有前瞻和目的的做法呢~

    (把上文補完:p)
    又,樓上的Other意賅言簡地把我要講的說出來了:p

  8. 同意,
    給樓上的回應拍拍手,
    覺得這篇新聞的某些段落其實也很弔詭,

    可以問一下這篇文章的來源嗎?

  9. Google 大神說
    這篇文章是源自:
    商業周刊 No. 861 2004/05/24-30 文/陳雅玲

  10. 常常感覺是,大人覺得孩子要學什麼,但又不是學生活性的東西,和生
    活脫節,孩子又要吸收,有要應付父母的期待,真是辛苦!

    這個時代的孩子接觸的都是片段性的、流行性的東西,卻又被一些大人
    訂出「要會的標準」來評分,想想,真的很不公平呢~~

    學生中文能力變差,真的是課程時數減少的關係嗎?又我們覺得他們
    「應該」會的東西又是哪些?
    商周文章的缺點常常是抓到一個時代的現象,就被論述為某種政策的問
    題。但真的是這樣嗎?原因應該是多面向的‥‥

    又要孩子有競爭力,卻從不想提高學習的興趣;抑或是花俏的、讓孩子
    輕鬆的學習,卻不扎實地穩固學習基礎,我想都非學生學習之福。但若
    說要兼顧,在台灣何其困難!

  11. 我以前在大學拿中文課時
    發現班上有很多美國人的中文都比我好之後
    我就狠狠的反省了一番…
    覺得自己還真是蠻不用功的
    導致英文也沒很棒中文還變差…-_-|||

    上個月周杰倫來洛杉磯演唱會
    一堆ABC和老美朋友跑去聽說
    我以前學校金髮助教還喜歡聽王菲的歌咧…
    現在美國人很多都對中文很有興趣
    可是大部分都是學簡體字就是了

    MilchFlasche說的很有道理
    我就蠻擔心我自己的中文都不好
    以後怎麼教我女兒咧…
    真的很希望她除了會說
    還會看會寫中文呢~
    看樣子自己的基礎要先來打好了!

  12. 艾瑪;

    我同意現在的小孩都沒有在看書

    小的時候,我很喜歡讀唐詩和宋詞

    這些東西我現在幾乎不會在看了

    但只有遇上某些情境和狀況

    我腦中會在浮現以前背過詩句

    有時也可虎虎人

    不過 , 中國古典的書卻是豐富我心靈
    很重要的影響

    Sara

  13. 即便台灣有中文優勢
    也僅只於"說"
    以後通行世界各地的中文
    是"簡體字"吧~~

    未來的主人翁們
    不就是現在的大人所教育出來的嗎
    為何會如此….
    大人們應該好好反省反省才是

  14. 呵呵!在另一篇文章篇留言中有一篇引起T先生回應的留言
    坦白說,我的學生現在都是這樣寫的耶
    曾經看過一本「交換日記」
    裡頭滿滿都是ㄉ、滴、……
    我看了頭好痛
    我想我老了,我沒有學生那種想像力與理解力
    基本上,我看了五分鐘,我還不知道他要表達什麼,所以我放棄啦!

    現在,要讀懂學生的作文必須有足夠的想像力
    要修改學生的作文倒不如自己重寫!

    真的很可悲!

  15. 那天我也和T先生討論了一下
    他的看法跟我不盡相同

    我也常被他笑國文不好
    (事實上我已經覺得很OK了)

    不過我還是覺得繁體字中
    殘留的歷史和文化比簡體字多
    所以即使是簡體比較通行
    我還是認為台灣繼續教繁體中文
    趣味性比較高、也比較優!

  16. 艾瑪說的真好,
    分享了這文,
    的確,全球現在是一股中文熱,
    也許到大陸學中文是主流
    學簡體文也會很快,
    但是久了就會有障礙,
    因為字體省略太多
    繁體文雖然短期進步有限
    但是對外國朋友長期學中文來說,
    扎根很深…
    台灣雖是繁體中文,
    但對於簡體中文其實看不習慣而已
    大部分還是能懂的,呵呵

    其實外國人的中文在於能夠聽說讀寫
    也就是你自己覺得英文的程度要到怎樣才好,
    那麼外國人的中文也就是那樣囉..
    說實在話…我也不會唸也不讀英文詩咩…

    培養下一代的閱讀興趣真是很重要的
    閱讀與作文都是能夠培養的習慣…
    哇…有感而發的我…

  17. 寫不寫簡體字我覺的並不是重點,更何況大陸經過好幾次文改,把中文一再
    簡化,好像簡到第三次吧,簡到不行,很多字體失去了意義,就又繁體回來一
    次. 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覺得重點是現在的人對話已經讓人一聽就沒
    有討論下去的餘地. 例, 就醬子啦; ㄉ; 滴….. 基本ㄅㄆㄇㄈ就沒學好了,
    更何況成語. 更不要說文章裡的注音符號,起承轉合 (希望我沒打錯). 看
    一篇旅遊日誌裡的文章就知道了. 整篇文章500個字沒有多少逗號,冒號,
    句點. 讓人不知道要怎麼讀.

  18. 之前還有政客在討論要把台語變成母語…喔我的天阿,他們眼光怎麼這麼
    小,還是只看到鄉下只用台語溝通的現象. 那以後台灣人留在台灣自給自
    足就好啦,台灣何其大會大到讓外國人專門學台語就跟台灣人做生意溝
    通. 方言承傳以各個族群的力量流通就好,為什麼要把自己說國語的優勢
    否決,再回到二十年前一團亂的狀況呢??

  19. 對於這種書寫的問題
    的確是有很多現象值得討論
    不打標點符號實在令人傷腦筋
    但是有多少人「會」打啊?哈!
    還不就一段一個句點而已

    現在國小的學生
    國語評量中有加上標點符號
    我覺得這個練習還挺有意義的

    至於網路上的書寫影響到日常的使用
    我也實在不太能苟同
    不過修理這種注音文的文章
    網路上有太多了
    不需要我多此一舉
    在這裡就不再贅言

  20. 真的獲益良多,我在大學是念語言系,我一直覺得臺灣學生的中文水平
    比香港的學生高很多,因爲香港的閲讀風氣一直沒有很盛,學生情願打
    遊戲機也不願意閲讀。唉!

  21. 昨天晚上看新聞
    一則關於台灣學生數學能力分數下降的報導
    我看了之後搖搖頭第一個反應就是
    他們的數學計算和邏輯能力變差
    跟他們的語文能力變差是息息關關的

    很多學生並不是不會算數學
    而是他們「看不懂」題目在問他什麼
    到底要他「計算什麼」
    這是語文能力影響數理的最佳證明

  22. Dear 艾瑪老師,

    我覺得這篇文章寫的很好,很值得我們做為省思,
    想把這篇文章轉貼在我的blog,在這裡向妳說一聲喲!

    謝謝! 也辛苦妳了!! ^^

  23. 我有深深的感覺就是, 現在的年輕人不只英文不好中文更差, 在網路上或是在
    yahoo拍賣遇到的學生, 中文能力真是讓我頭痛, 很難懂他們說什麼, 喜歡用
    注音符號來代表, 讓我這三十歲的老人實在不是很懂, 一兩個字就算了, 常常
    一大篇都用錯字, 我荷蘭男友正在學漢字, 常常搞不懂我在看什麼文章, 因為
    字都變了(我男友在日本看漢字可是很多都看得懂的), 讓我真是不知道該如何
    解釋….而英文也是, 話說我還在台灣當英文老師的時候, 有個英文系的學生在
    補習班當電訪老師, 但是他連字的發音都發錯, 讓我真的很想打人, 我還糾正
    他的發音, 現在的英文系難道素質也那麼差嗎….

    我不知道台灣的教育發生了什麼事, 課文的簡化及中文課的減少(很多拿去上
    英文課, 英文也沒在多厲害呀..)讓我深深覺得現在的年輕人中文素養愈來愈
    差, 尤其是現在在國際上大部分都用簡體中文, 繁體中文已經被壓縮, 但是我
    覺得台灣似乎都還沒覺醒, 事實上中文演變成簡體中文是必然的趨勢, 但是唯
    一能保存中國文字的美與意涵是繁體中文, 我荷蘭男友學中文都是看字的涵
    義, 對一個西方人而言, 漢字是很難的, 但是簡體中文更難, 很多字都被簡化,
    看不出含意, 只能死背, 重點是, 台灣如何能在這教育環境之下, 兼顧國際觀與
    傳統文化, 這是很大的課題,但是身為學習繁體中文與傳統文學的一份子(感謝
    國文老師以前的荼毒), 我認為捍衛傳統中國文學絕對是必要的, 三十歲與二十
    歲的文字思考方式確實已出現很大的鴻溝, 不管現在閩南語如何抬頭(我也堅
    決認為在家要說母語), 其實傳統中文的訓練絕對是必要的…..以上三十歲老人
    的心聲…

  24. 雖然說文章裡有某些似是而非的理論
    但大體上提倡重視中文的心意還是頗發人深省
    請問我可以借轉這篇到我家嗎?

    ^^

  25. 我現在念的是中文系
    每次看到網路上
    一堆錯字跟注音文充斥
    就覺得"中文快沒人可以傳承下去了"
    實在很痛心啊
    中國古典文學小朋友沒在看的

    台灣都不鼓勵唸中文系
    都會被說未來沒出路

    學生分發到中文系的話
    通常考慮的第一件事就是轉系
    以後不知道要怎麼有中文優勢哩…

  26. Dear gourami
    我今天中午才和 Amyle 聊到這些問題
    等會把我們聊天的內容整理一下貼上來
    謝謝你的回應
    我對這些東西也是有一大堆的想法想要抒發

  27. 看到這篇文章,我也是感觸很多,因為本人就是唸中文系的學生。當
    初填志願時,只有填文史哲,被親朋好友關心到無言以對。我一直深
    信中文是未來發展的趨勢,中文很重要,尤其對於未來的發展。中國
    大陸商機無限,而且現在幾乎全世界的人都在瘋中文,卻只有台灣像
    瞎了一般,一直學英文,英文不夠還讓小孩去補日語,中文都說不好
    了,更別提英文日文了!而且,現在的小孩幾乎都不讀書,不懂成
    語,不知道一些簡單的典故,喜歡上網,或是看電視,玩電動。去奇
    摩的知識+看看,就會知道很多人都是不動腦筋的,字不會唸會上網
    問,就不會自己查字典??我實在很疑惑,我真的不懂。唉~中國5
    000年博大精深,現在在國外深受重視,然而自己身為中國人,卻
    不懂珍惜…….不過,若我換個自私的想法想想,你們都不會最好,
    我會就好,我會繁體字,會簡體字,會英文,我就等於擁有了整個世
    界...以後你們能跟我競爭嗎?

  28. 嗯~~讀中文系真的會有一股「捍衛中文」的使命感,
    雖然大家都不重視中文,不過還是要加油^^
    之前去逛大陸的網站,看簡字看得好痛苦……雖然我能看懂
    簡字的網站,還是覺得很不順眼。正體字真的比簡字好看阿!

  29. 這個問題非常值得重視!
    學生常常錯字連篇、詞不達意
    連說個簡單的成語還會說錯…

    拿我讀國小的妹妹來說吧,
    她作文都是我老媽代為操刀 = =a
    將來的國文程度可想而知,唉!

    但是最令人受不了的是注音文及火星文
    個人的感覺是網路文化的影響真的很大!
    應該說現在的小孩太早接觸電腦了,導致他們認為網路上的注音文也
    是一種"正統文學"
    這就有賴於父母的協助了,不然小孩子哪有什麼分辨能力呢?

    (我每次看到用注音文或火星文的留言,就想揮舞衣櫃敲留言者的
    頭……>"<!!)

  30. pokerkiss

    你說對了
    所以我剛才才把一個懶得多敲兩下鍵盤的留言
    刪除重新PO

    連敲鍵盤都這麼懶嗎?
    輸給他們耶~

  31. 國語是六節!不是五節好嗎?我覺得這個記者有點怪怪的P:

  32. guhghgjhggugyughnbhbngbhugjhhgffdgdhfhcvbnnbhgyrybghcvhjcxxxxxxx
    xxxxxxxxxkjhvbnbvnb bfghugetertu3y49y5892839-5yhgjhj bvmbnvnb qw
    hqw0811jvnbnvb

  33. 該取消一些課程吧,或是能夠選擇個人興趣;這種希望孩子樣樣通樣樣卻鬆的教育方式不正是造成此種現象的原因之一嗎。更何況語文能力的衰退在西方國家也是現在進行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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